很諷刺的,繼上一篇「隨風搖曳的中庸」之後,
馬上就遇到了一個讓我氣憤不已的傢伙,
一樣是沒見過面,一樣是略有耳聞,
不一樣的是那位先生做了一件讓眾人錯愕震驚的狠事。

跟那位先生沒有什麼交集,
也沒有什麼機會碰上面,
所以在事發之前,完全對此人毫無印象,
直到通風報信者晚上一通急電中,盡力解釋那個我陌生的名字,
我才想起來有這樣一個人。

照我對自己的期望而言,
因為他與我素昧平生,毫無瓜葛,
我是該要跟他認識之後才能判定他是個怎麼樣的人,
但是通風報信者帶給我的訊息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,
讓我一時之間失去控制,
無來由(在我自己的標準的確是無來由)的對此人爆發無可宣洩的憤怒。

一直到打這篇文章時都還在生氣,
這兩天不停地尋找研擬解決方案時也一直碎碎唸,
上面的大大們都說不要緊,沒那麼嚴重,
而且還出現了意外的幫助,
但是我還是沒辦法忍受,
在電梯裡想到這件事會突然怒到捶牆壁,
開車也比平常更兇,
和關係人電聯討論時講話速度加快N倍不說還堅持起陰謀論,
這種前所未有的憤怒程度,連我自己都被嚇到。

我曾經被極盡羞辱過,
也曾經跌倒到幾乎爬不起來過,
曾經被背叛過,也曾經被遺忘過,
但是不管是怎樣的情況,
我生氣的量和質都很差,
發的當下沒那麼大,
而且過沒多久就忘光了,
這次的怒氣如此的精純而又滿漲,
老實說,讓我有些不知所措,
而且就在自己宣示自己是個中立陣營的後兩天,
以此驕傲自詡的時候發生。

這篇文章主要並不是討論那件讓眾人難堪的事,
因為那事情有上面的大大會裁示,
我們只要同心協力地一起幫忙就可以了。
(而且上面交代不能說)

我感到洩氣的是,難道我真的沒有足夠的情緒管理能力,
去應付像今天這種狀況,甚至是未來更嚴重的情形?
我不想找藉口說,是對方動到了我的逆鱗,
(畢竟受害更深的中心者都老神在在,這樣講好像我多管閒事)
重點是情緒衝上來的時候,
我竟然沒有辦法「控制」它。

身為一個人類而言,「情緒」可以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元素,
喜怒哀樂等等情緒,是「人」和「世界」的連結,
但是作為一個人,並不是只有情緒這個元素而已,
在社會性重要度高比率的情況下,
「責任」是人的一個更重要,更必須的元素,
責任可以是工作,可以是親情,可以是座右銘,
並不是單純的就字面上的責任而言,甚至可以擴大解釋成「道理」。
當「情緒」威脅到「道理」時,
社會性低者會選擇情緒優先,Bohemian風格;
社會性高者會選擇道理優先,Bourgeois意識。

我過了很長的一段Bohemian時期,自由,隨性,忽略他人,
但是真正能有所建設的,還是枯燥呆板的Bourgeois作風,
就事論事,秉持公正,劃清黑白,責任歸屬,屏除私情,
這樣才能有效提高解決事情的效率。
這並不是說,Bohemian眼中就沒有正義真理公義,
只是他們的正義叫做愛與和平。

寫到這,我突然間迷惘了。
這樣講起來似乎無來由的我的忿怒,卻是其來有自,
但這跟自己的期許出超太大,
我有點不能接受,甚至有想抹滅它的想法...

或許,我該嘗試另一種中庸,成為另一種Bobo族,
將波希米亞的情感,布爾喬亞的自律,
都看作同樣重要的特質,
並且多一項人生課題:

「何時」、「什麼狀況」,該用「什麼角度」去解決或分辨某件事情?

我想,或許這件事情給我的挑戰不是為了擊垮我的信念,
而是讓我修正太過單純天真的固執,
讓我能更加全面性的去看待一件事情,
並且,不要忽略自己內心真正的聲音。




(雖然我還是很生氣,不過寫完這篇後感覺好多了,
正視自己的情緒,或許是比壓抑它更好的方法吧。)










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vesper 的頭像
vesper

   波那達卡隘口

vespe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